陳豔青著栗子的手一頓，立刻開啟電腦，登企業信用資訊公示系統，輸“誠信裝置租賃部”。
查詢結果跳出來的瞬間，瞳孔微——法人一欄寫著“林秀琴”，而這個名字，在前世程建林的案件卷宗裡見過，是趙坤的妻子。
指尖飛快地敲擊鍵盤，再查“恆通諮詢服務部”，東資訊裡果然有林秀琴的關聯賬號。更讓脊背發涼的是，過關聯企業追溯，竟查到程建林的老婆林秀娟，居然是趙坤的小姨子——也就是說，趙坤和前世陷害的程建林，是連襟關係！
“是程建林的人。”陳豔青聲音發，把螢幕轉向周雄，“程建林進去前，肯定跟趙坤打過招呼，王川沒把紡織廠賣給程建林，他們這是衝著王川的工地來的，也可能……是衝著我們來的。”
周雄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他拿起陳豔青的筆記本，翻到夢裡記下的“小李、偽造憑證”那一頁，指尖重重按在紙上：“所以小李不只是趙坤的眼線，還帶著程建林的怨氣？難怪經手的賬總出問題。”
正說著，陳豔青的手機響了，是張姐打來的，語氣帶著慌張：“陳小姐，不好了！我剛才去翻之前的憑證，想把小李那筆一萬八的技服務費資料找出來核對，結果發現那疊憑證了兩頁，正好是小李當初遞過來的附件！”
“肯定是小李藏起來了。”陳豔青沉聲道，“張姐，你別聲張，剩下的資料都鎖好，尤其是經手的所有賬目，千萬別弄丟了。”
掛了電話，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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