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走後，陳豔青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轉回到會議室，周雄和張遠正在看那份意向書。
“全是坑。”周雄指著其中一條，“‘技團隊需接投資方指派的專案經理管理’——這擺明了是要奪權。”
“還有這條，”張遠補充，“‘專案所有智慧財產權歸公司所有，創始團隊有署名權’——意思是東西做出來就是他的了，我們只剩下個名字。”
陳豔青坐下來，了太。
這場鋒，比預想的還要直接。程建林本沒有耐心慢慢周旋，他想要的是快速控制。
“接下來怎麼辦？”周雄問。
“拖。”陳豔青說，“他不是說還有別的專案嗎？那就讓他先去忙別的。我們這邊，要表現出‘很興趣但很糾結’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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