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趙書記為什麼幫你？”陳豔青追問。
王川眼神閃爍：“陳總，這個……不方便說。”
“那趙叔叔恐怕也不方便幫忙。”陳豔青作勢要起。
“等等！”王川拉住，“我說……我說……”
他鬆開手，抹了把臉：“當年北山鎮大橋垮塌，我大伯公司是施工方。程書記……程建林是設計負責人，趙永強是審批人。事故調查時，我大伯幫他頂了大部分責任，只說是施工質量問題。後來他調到縣裡，一步步高昇，就……”
“就回報你？”陳豔青接話。
王川點頭：“這塊地的規劃調整，就是他幫忙的。還有……這些年他幫我大伯拿了不專案，我大伯也……也給了他一些好。”
“多？只是你大伯給了？你接手後沒有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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