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豔青沒回公司，去了城西那個倉庫。
三十年前的事故現場，現在已經變了一個街心花園。有老人在打太極，有孩子在玩梯。
沒人知道，三十年前這裡死過一個人，一個才十歲的小孩被注了非常人能理解的神控制劑。
陳豔青站在路邊，看著車來車往。
清河大橋在1997年真的出過事。那年夏天洪水，橋墩基礎被沖刷，橋面出現裂，封閉搶修了三個月。
當時報道說是“自然災害”，現在看，是程建林當年預言的應驗，只是程建林沒有堅持自己的意見，而是選擇了裝聾作啞，還從中得到了材料購買的好。
而審批這座橋的人，正是趙永強。
陳豔青忽然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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