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雄沒有說話，抬起眼睛看著陳豔青。
陳豔青笑了笑，“能意識到對手看不見，說明你開始想更深一層的事了。之前你只看見眼前的人，現在你開始想背後的人了。”
拉著他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
“來，我給你分析分析。”
周雄認真地看著。
“你先告訴我，你覺得這個人，他的目標是誰？”
周雄想了想。
“老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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