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驚訝地看著他：“二十個人？那時候公司這麼小？”
老張點點頭：“什麼？不是現在的公司，咱們現在的公司，立到現在也才三年多，才三年，我們有了自己的會展中心，有了兩千人的年會。”
他轉過，看著張的同事們：“大家別張，明天就像開家庭聚會一樣。我們是在分自己的故事，不是在表演。”
老張走到舞臺旁，拿起麥克風，試了試音。
他的聲音洪亮而有磁，彷彿天生就是為舞臺而生。
“各位家人，”他對著空曠的會場說，“明天，我們不是來聽演講的，我們是來分快樂的。”
他突然做了一個鬼臉，逗得周圍的員工們都笑了：“當然，如果有人講得太無聊，我可以隨時上去救場。”
休息室裡響起一陣笑聲，張的氣氛漸漸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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