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豔青太的墳旁邊，小姑在燒紙。
老太太跪在墳前，一邊流著淚，一邊往火裡添紙錢。
“娘，你大孫子給你立碑了。青石的，刻了字，你好好看看，你心心念唸的大孫子，把你代的每一件事都做的好好的，你在那邊安心吧！”
火映在滿是皺紋的臉上，眼淚順著壑往下淌。
陳父走過去，跪在陳豔青小姑邊，磕了三個頭。
“，你安心，你代我的事，我都做了，但是有些沒有做好，你別怪我，等我見到你了，你再打我哈，現在給你們都建了新房子，你們在那邊好好過日子，差什麼你告訴我，我給你燒過去。”
他站起來，把那塊碑也親手調了一遍。
碑師傅揹著一個帆布工袋走進來，裡面裝著錘子、鑿子、水平尺，叮叮噹噹的響。他放下袋子，從裡面掏出那把磨得發亮的水平尺，在陳父面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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