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微微點頭，心中卻想：“資產的初期積累往往都是最為腥的。”
“待其積累到一定的量，掌握了更多的資源、機會和話語權，只靠著明正大的手段便能以大小，也就沒有必要，再暴出其腥殘忍的一面了。”
“這個時候，他們反倒會極力以仁慈和良善來標榜自己，披上一層鮮亮麗的偽裝，藉以騙過眾人的眼睛。”
“或許，錢家便是這種況。”
王七繼續道：“我剛剛說，這些年年景不好，那些有地的人家日子越來越不好過。其實何止是他們，我們所有人的日子，都越來越不好過了。”
語聲微頓，王七的聲音中帶著一疲憊，道：“今年夏天我們這裡又遭了水災，眼見著今年的收，至會比正常的年份減三。”
“雖然說錢老爺心善，應該會酌降一些地租，但最低也不會低過五。”
“雖然田稅不需要我們承擔，但丁稅、鹽稅、徭役，以及其他各種各樣的稅，誰都不知道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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