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楚默反問了一句，聲音從藤條的隙裡出來，悶悶的，可那個語調，卻輕快得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你覺得可能嗎？”
古聖盯著那團紋不的黑藤，看他還在，便輕輕嘆了口氣。
不是真的惋惜。
是那種“你非要自討苦吃”的嘆法。
“行。”說，聲音裡帶著笑意，“那就等著你被這藤條給碎後，我再把你的魂給拘留起來。
魂嘛，總歸是能說話的。”
說完，等著聽藤條收時那一聲悶響。
卻沒有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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