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蕭璟輕聲說道，聲音依舊虛弱，“當年在北境，若不是你父親，我早已死在軍之中。”
白卿瑤愣住了：“你認識我父親？”只知道蕭璟早年曾在北境待過，卻從未聽說他與父親有過集。
蕭璟緩緩閉上眼睛，聲音帶著幾分回憶的沙啞：“永安元年，我奉陛下之命去北境犒軍，途中遭遇北狄騎兵襲。隨行的護衛都死了，我也中了箭，是你父親帶兵路過，救了我……”
他頓了頓，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那時候你才十歲，跟著你父親在軍營裡，還拿著一把小木劍，非要教我‘劍法’，說能保護我。”
白卿瑤臉頰一紅，早已不記得這件事，沒想到竟與蕭璟有過這樣的淵源。看著他蒼白的臉，輕聲問道：“那你後來……為何從未提起過？”
“那時我只是個不重視的皇子，而你父親是鎮守北境的大將軍，我不想讓人覺得我在攀附。”蕭璟睜開眼，目落在臉上，“後來你父親蒙冤，我一直在暗中調查，卻苦於沒有證據。直到遇見你，看到你為了翻案奔波，我才覺得……是時候為你父親做些什麼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其實，不止你父親。你祖父當年任史大夫時，曾在我母親被陷害時出手相助，保住了我的命。你們白家三代，都對我有恩。”
白卿瑤心中震撼，原來他們之間的淵源竟如此之深。一直以為蕭璟幫，是因為朝堂立場，卻沒想到還有這樣的舊事。看著蕭璟的傷口，輕聲道：“你不必如此，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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