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接連安定數月,河道疏浚穩固,科舉納才歸心,境民生漸旺,百業復甦,尤以畜牧業發展最為迅猛。
此前流民安置時,大量無農耕技能的百姓投畜牧養,加之邊境草場茂,府又派發崽、提供草料補,牛羊豬馬等牲畜存欄量驟增,不僅了百姓養家餬口的支柱,更充實了北境的食、皮儲備,連軍中戰馬的補給都得到了極大保障。蕭璟與白卿瑤看著百姓日子愈發紅火,北境基日漸穩固,心中滿是寬,卻不曾想,一場突如其來的疫病,正悄然席捲北境的畜牧草場,掀起一場不小的危機。
最先發現異樣的是城郊的畜牧場。那日,場長慌慌張張地跑到府衙署,面慘白,聲音抖著稟報,場數十頭牛接連倒地,渾高熱搐,口鼻流膿,不過一日便盡數死亡,短短三日,場牲畜已折損近半,且周邊牧場也相繼出現同款病症,死畜數量還在飛速攀升。
訊息很快傳遍北境,如驚雷般炸響,畜牧戶們人心惶惶,哭喊聲遍佈草場。自家的牲畜便是全家的生計所繫,如今牲畜片死亡,不僅本無歸,往後的日子更是沒了指,不百姓守著死畜,絕不已。
更令人憂心的是,此次疫病傳播速度極快,憑藉牲畜接、草料水源叉染,不過短短五日,便從城郊蔓延至北境各州縣,大大小小的畜牧場、散戶養均遭波及,牛羊、戰馬、生豬皆未能倖免,死畜堆積如山,腐臭之氣瀰漫,若再不加以遏制,不僅北境畜牧業將毀於一旦,甚至可能引發環境惡化,牽連民生,搖經濟基。
景王府,氣氛凝重得如同凝滯,蕭璟著玄常服,站在輿圖前,眉頭蹙結,眸中滿是焦灼與沉鬱。桌案上堆滿了各州縣送來的急報,每一份都寫滿牲畜染病死亡的噩耗,數字目驚心。
“短短五日,死畜已逾萬頭,再這樣下去,不出半月,北境畜牧業將然無存,百姓生計損,軍中戰馬補給也會斷供,後果不堪設想。”蕭璟指尖重重敲擊著桌案,聲音低沉沙啞,滿是急切。
下方站著的畜牧署員與醫們,個個垂首不語,面難堪。為首的老醫上前一步,拱手嘆道:“王爺,此疫病來勢洶洶,症狀怪異,老朽行醫數十載,從未見過這般病症,尋常草藥本無效,我們嘗試了諸多方子,都無濟於事,只能看著牲畜一批批死去,實在是無能為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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