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彷彿來自另一個維度的意念,如同生鏽的鐵釘,狠狠鑿進秦已經混不堪的腦海。
“找到……了。”
“鑰匙……異常共鳴……”
“回收……現在。”
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非人的漠然,像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又像在評估一件等待理的品。沒有緒,只有純粹的、冰冷的意圖,像手刀一樣準地切割著他殘存的意識防線。秦覺自己的靈魂像是被浸泡在氮裡,連同那些不斷湧的、屬於這片沉眠之地的無盡悲愴“低語”,都快要凍結、碎裂。
眼前,那個在瑰麗而悲傷的翠綠銀白“團”中心被強行撐開的、拳頭大小的灰白“空”,正以一種緩慢但無可阻擋的態勢,穩定地擴張著。它的邊緣不斷“溶解”著周圍濃郁的塵,發出細微卻令人牙酸的、彷彿空間本在的聲響。空的另一端,是無盡的、吞噬一切的、冰冷的“灰”,以及“灰”深,那對靜靜旋轉、漠然注視著此地的、如同微型黑般的“眼睛”。
來自“團”本的、龐大的、充滿痛苦與不甘的意念洪流,似乎對這“異”的侵產生了更劇烈的反應。悲鳴變得尖銳,混的能量試圖、排斥那灰白的裂隙,但大部分力量彼此衝突抵消,反而被那冰冷的灰白芒冷靜地“化解”,甚至“吞噬”,加速了裂隙的穩固。
秦覺自己被釘在了原地。在“虛無”注視帶來的、深骨髓的冰冷“吸力”下,每一寸、每一神經都在哀嚎,彷彿正被無形的力量從“存在”的本質上一點點剝離。口的“火花”搖曳得厲害,芒黯淡到幾乎看不見,像是風裡最後一粒火星。手中的灰白晶,原本溫潤的變得滯,部的翠綠銀白塵流轉混。背後的鑰石,傳來清晰的、帶著悲傷的悸,但也被沉重的力死死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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