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李虎山辯駁，直接將案上的《青囊醫典》翻開了一頁，指向其中關於陣法和地理的標註。
“我所調兵之法，非憑空臆測，乃是結合北境地形、蠻夷習以及此書中的‘四方陣’髓推演而出。你固守中軍，只是將自己困死地。”沈唸的語氣忽然變得凌厲，“你若繼續以‘慣例’為由拖延軍機，我便只能懷疑，你並非忠於大晟，而是了那居心叵測之人的蠱。”
這番話，句句誅心，瞬間讓李虎山額頭沁出了冷汗。他知道沈念不僅掌握了兵法，更掌握了人心——直接將他的質疑上升到了“叛國”的高度。
這時，另一名將領，王庭玉，也站了出來，試圖將火引向輿論：“夫人，並非末將等不信任你，只是……京中流言四起，說將軍與夫人在北境久留，是藉機養兵，對朝廷不利。如今將軍夫人又突然手軍務，將軍更是要回京面聖，這……”
王庭玉的話沒有說完，但其中“流言”“手”等詞，已將沈念塑造了一個禍軍心的妖姬，目的昭然若揭：拖延時間，為蕭景淵爭取宮變的機會，同時離間謝行川與皇帝的關係。
沈念心頭一凜。果然，蕭景淵的殘餘勢力滲得極深，知道用“離間”與“謠言”作為最有效的武。沈念此刻若不拿出絕對的強，一旦回京，李虎山和王庭玉就會為京城勢力趁奪取北境兵權的棋子。
正開口，卻見一道黑金的影已從主位上站起。
謝行川終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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