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到一熱流湧上心頭。比起豪言壯語，他這種平靜而沉重的承諾，更分量。抬起另一隻手，輕輕覆在他礪的手背上，到他掌心常年握刀留下的厚繭。
“將軍，你已是我的天。北境將士的命，邊關的安危，還有我們沈家沉冤得雪的希，都系在我們上。” 沈唸的聲音沙啞，知道，他們此刻已經不是一對普通的夫妻，而是肩負國與家，同生共死的戰友。
謝行川深邃的眼神凝視著，似是要將此刻的模樣刻進骨子裡。他出手指，輕輕抹去眼角幾乎不曾察覺的溼意。他第一次在面前，卸下了全部的冷。
“無論最終皇權替，還是天下大，我只要你平安。至於其他，” 他語氣一轉，重新變得凌厲，“我自然會用我的刀，為你殺出一條路。”
就在此時，被阿芷用麻藥看管著的銀姬，忽然發出了一聲輕微的悶哼。被安置在另一輛普通的馬車上，此刻微微，顯然是麻藥藥效開始減退。
“快醒了。” 阿芷警惕地看了一眼那馬車，低聲音道：“要不要再給加點藥？”
沈念看向那輛馬車，銀姬是前太子蕭景淵安在蠻夷中的眼線，也是目前唯一能證實蕭景淵宮變企圖的關鍵證人。帶京，是把雙刃劍。
“不必。” 沈念眼神一冷，理智重新佔據上風，“現在不能死，也不能完全昏迷。保持半夢半醒的狀態，關鍵時刻，這枚棋子比我們想象的有用。記住，我們必須趕在蕭景淵察覺之前，先一步見到藺昭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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