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中站立的,是太后心腹——龔嬤嬤。著墨綠宮裝,面容刻板,眼神冷厲,著一不近人的威嚴。在側的,是貴妃家族的代表,吏部侍郎趙大人,一位腆著肚子,滿臉堆笑卻眼含的圓之徒。
龔嬤嬤見到沈念這陌生面孔,眉頭立刻鎖,聲音尖銳而刻薄:“你是誰?醫署竟敢派個黃丫頭來衝撞聖駕,真當陛下的龍是兒戲不?”
“嬤嬤息怒,”沈念上前一步,不卑不地行禮,“臣沈念,代父傳習醫道,擅針灸。臣是奉醫署主事之命,前來為陛下診脈。”的聲音溫婉而沉靜,與殿劍拔弩張的氛圍格格不。
趙侍郎皮笑不笑地著鬍鬚,怪氣道:“沈小姐的大名,京城誰人不知?鎮北將軍夫人,如今不坐鎮北境,卻跑來太醫院一腳,這葫蘆裡賣的,怕不是藥材,而是北境的軍吧?”
沈念抬眸,目直視趙侍郎,毫無懼:“趙大人此言差矣。沈念既為大晟子民,當國難當前,自然是家國為重。陛下臥病在床,臣若袖手旁觀,豈非有負沈氏世代醫德?”
“陛下臥病?”龔嬤嬤冷笑一聲,語氣帶著毋庸置疑的定論,“陛下不過是風寒久治不愈,醫署已開了溫補藥方。沈小姐年紀輕輕,莫要在這裡胡言語,擾了陛下的清淨!”
說完,朝後的兩個侍使了個眼,分明是要將沈念強行架出去。
沈念心頭一沉,知道不能再拖了。這些人極力阻撓接近皇帝,正說明他們心虛,或者說,他們本就是為蕭景淵的行拖延時間。若非中毒,何須如此嚴封鎖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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