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沈夫人屈服返京”的訊息,帶著幾分嘲弄與憐憫,過蘇婉清心設計的軍中渠道,迅速而秘地散播了出去。
衛凜和秦蒼在凜風淵外聽到訊息,果然鬆了一口氣,心中的警惕也隨之放鬆,只等著試煉一結束,便將人帶回京城。
沈念知道,假意的屈服只能爭取到兩三日的時間,必須趁著敵人鬆懈,儘快行。
夜,凜風淵深傳來了低沉而古老的唱聲,那是寒晶族祭祀的訊號。族人聚集在冰魂泉的邊緣,向著他們信奉的冰雪之神祈福。
沈念藉口夜風寒冷,起離開營帳,形如同融夜中的幽靈,悄無聲息地避開了巡邏的衛兵,朝著凜風淵深的另一側行去。
來到一被冰雪覆蓋的巨石之後,那裡有一道常年被寒氣遮掩的裂。
“冰澈長老,我知道你在此。”沈念輕聲開口,聲音被寒風吹散,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裂傳出沙啞的咳嗽聲,隨後,一個披厚重皮、面容蒼老的寒晶族長老緩緩走了出來。他冰澈,是族中資歷最老的長老之一,卻因不滿大祭司凌霜的專橫排外,長期被邊緣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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