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熄滅得徹底，說明我刺中的是總控制樞紐。”沈念快速分析，“將軍，你看周圍水面的反，線竟然被吞噬了。”
謝行川站在荷塘邊，眼神銳利如刀。他沉聲說：“這水下，很深。那些的走向，指向下方。”
正常的水底，只會折影。但煙雨樓荷塘的水面，卻像一塊黑的鏡子，將線全部吸納。這隻能說明，水下有一個巨大的、乾燥的空間，正在吸收線。
“我確定，鎮國璽就在水底。”沈唸的聲音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篤定，“我破壞燈火機關時，應到一微弱的氣流，那氣流不是來自通風口，而是來自地下，帶著一種古老的、腐朽的木香，像是存放了百年以上的典籍。”
取出懷中的寒玉羅盤拓印圖，在微弱的月下看了一眼。
“柳業以為用藥和機關就能困住我們，但他不知道，我早就對煙雨樓的佈局爛於心。”沈念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中再無半點溫順恬靜。
“現在，我們只有一刻鐘的時間，柳業很快就會追上來。”謝行川按住腰間的劍，目向水榭，“水底口在水榭之下，我下去，你在此策應。”
“不，這次我們一起下水。”沈念搖了搖頭，語氣堅定，“水底室的機關，只有我能解開。而且，我總覺得今晚的麻煩，不止柳業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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