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行川在以退為進。京城的權力是個泥潭,他若不放手,謝家就會為眾矢之的;唯有放得乾脆,才能在這場皇權博弈中,為贏回真正的自由。
果然,殿傳來了皇帝如釋重負的大笑聲。
“謝卿赤膽忠心,竟主卸權,倒顯得朕的卿們小氣了!”皇帝站起,聲音高了幾分,“傳朕旨意,謝卿既願守北境,朕便封你為‘鎮北王’,世襲罔替!北境三州,歲皆由王府自理,無須上報戶部!”
這是給謝行川的補償,也是最終的信任。
“至於沈氏——”皇帝的聲音頓了頓,語氣變得複雜而激賞,“宣沈念進殿。”
沈念平復心緒,提邁大殿。
在那道黑背影旁並肩跪下,兩人雖無言,周那並肩作戰的氣場卻令旁人難以足。
“沈氏,此前封你一品誥命,是因為你護駕有功。”皇帝打量著沈念,眼神深邃,“但謝卿為了社稷舍了京中權勢,朕不能虧待他的賢助。聽聞沈家醫典失落百年,民間疾苦無醫,你既有醫毒雙絕之能,朕便給你一份‘實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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