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行川瞬間會意，眸中寒芒暴漲。他看向蕭墨寒，沉聲道：“蕭兄，麻煩你走一趟，封鎖水艙，任何人不得靠近，違令者斬！”
蕭墨寒微微點頭，青衫一晃，整個人便如疾風般消失在甲板之上。
兩刻鐘後，偏艙。
沈念坐在簡陋的木凳上，面前擺著幾枚從士兵口中取出的殘渣。
“你發現了什麼？”謝行川走到後，寬大的手掌按在肩頭，似是在給予支撐。
“陸驚濤的毒是‘外因’，而這船上的象，是‘鬼’配合著‘天時’。”沈念眼神微冷，“謝行川，這不是什麼瘟疫，而是‘敗之症’引發的恐慌，被人利用了。”
“敗？”
“我們在海上航行已久，從京城帶來的青菜果蔬早已耗盡。常人長期只吃乾餅，清氣衰竭，脈枯朽，便會出現牙出、渾無力的症狀。這種病在老海客中並不罕見，雖然麻煩，但絕不會讓人發瘋、產生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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