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穆見謝行川油鹽不進，轉頭看向一旁的軍副統領裴子烈，語調激昂：“裴將軍！你為軍統領，護衛宮是你的職責。如今謝行川目無尊長，意圖挾天子以令諸侯，你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大晟的江山落這武夫之手嗎？”
裴子烈握著劍柄的手了又，額頭上滲出了細的汗珠。他本是中立派，但此時面對趙穆手中的殘符和外圍的私兵，心中天平難免傾斜。他看向謝行川，眼中帶著濃濃的戒備與掙扎。
就在這時，一陣微風穿堂而過，拂了趙穆腰間垂掛的一隻玄藥囊。
沈唸的鼻翼輕輕了。在那濃郁的檀香遮蓋下，捕捉到了一極淡、極冷，卻又讓頭皮發麻的氣息。那是“牽機”的味道。
“趙大人，這藥囊裡的香料，倒是別緻得很。”
沈念平和的聲音打破了對峙的死寂。緩緩走上前，步履輕盈，彷彿並不是置於殺機四伏的朝堂，而是自家的後花園。
趙穆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抹嫌惡：“沈家庶，這大殿之上，豈有你說話的分？謝行川，你便是如此教導家眷的？”
沈念並不惱，反而盈盈一笑，目如炬地盯著趙穆的腰間：“大人何必怒？臣妾只是聞著這香氣悉，倒像是百年前失傳的‘牽機’引子。巧的是，陛下龍抱恙，脈象沉痾，正缺了這一味引子來對證。趙大人，您可否將這藥囊借臣妾一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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