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腳樓,氣氛因阿墨的發現而凝重。
“後山……五六里……”南宮曜走到窗邊,目銳利地向那片被暮籠罩的蒼茫山嶺,“這個距離,若真有‘聖晶’礦脈或‘食心妖木’的氣息滲,黑苗寨不可能毫無察覺。龍嘎頭人對此隻字不提,要麼他們確實不知,要麼……就是知卻有意瞞。”
“如果是後者,那這黑苗寨,恐怕也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蘇曉曉介面道,同樣在知著那個方向的能量。那是一種混雜的、沉滯的波,如同潛伏在深水下的暗流,表面平靜,裡卻蘊含著令人不安的力量。“阿墨覺到的‘活著的、貪婪的植’味道,很可能就是所謂的‘食心妖木’。如果這種植真的能作為‘聖種’的載,那‘影閣’絕不可能放過。”
影七低聲道:“屬下剛才在寨中走時留意到,寨民們對我們的到來雖然好奇,但除了孩子,大多保持著距離,眼神里除了戒備,似乎……還有一別的緒,像是……同?或者擔憂?而且,寨子裡的青壯年男子比例似乎比尋常村寨要一些,不婦人臉上帶著愁容。”
林素問也補充了自己的觀察:“我注意到來送食的寨民中,有幾人氣不佳,眼底發青,像是長期失眠或到某種慢消耗。但他們迴避了我的詢問。”
種種跡象表明,黑苗寨平靜的外表下,似乎藏著不為人知的憂,很可能與後山的異常有關。
“頭人設宴,是個機會。”南宮曜沉道,“我們正好可以藉此觀察龍嘎頭人、寨中長老以及那位‘鬼師’的態度。但需謹言慎行,不可之過急。”
夜幕降臨,篝火在寨子中央的廣場上點燃。龍嘎頭人果然設下了頗苗家特的宴席——長條木桌擺在廣場上,上面擺滿了山珍野味:烤得焦香的野豬、用芭蕉葉包裹的糯米飯、各種不出名字的菌菇野菜、還有用竹筒盛裝的米酒。寨中重要的長老、獵頭以及那位神秘的“鬼師”都出席了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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