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擇的瞬間,漫長而又短暫。南宮曜的目在懷中蘇曉曉蒼白的面容與遠那深邃莫測的虛無之渦之間反覆流連。他能到生命氣息的微弱脈,亦能到碎片在與海眼遙相呼應的執著牽引。撤退,看似穩妥,卻可能意味著永遠錯失治癒本源之傷、乃至真正理解這世界核心秘的機會;前進,無疑是踏龍潭虎,步步殺機。
然而,當他低頭,看見蘇曉曉即使在昏迷中,眉心也因碎片共鳴而微微蹙起,彷彿在追尋著什麼、抗爭著什麼時,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進。”南宮曜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曉曉的傷,非海眼同源之力難以治。幽海居士雖死,但其汙染已種,若不及時理,恐釀更大禍患。沉星淵……或許是我們唯一的希,也是那位龍裔前輩最後的託付所在。”
他環視眾人,目尤其在星輝、磐嶽等人上停留:“此行兇險,遠超之前。諸位援手之恩,我等銘記於心。前路莫測,若有不願涉險者,可沿原路返回,或在此等待。我們絕不強求。”
磐嶽與翠翎對視一眼,沉穩道:“吾等既為探查‘界域擾’與‘邪惡祭’而來,如今真相未明,患未除,豈有半途而廢之理?何況,沉星淵之名,在星海探險者中亦是傳奇。若能一窺真容,縱險亦往。”
“就是就是!”星輝立刻跳了起來,剛才的疲態一掃而空,雙眼放,“本爺的探險日誌怎麼能在這裡就斷掉!沉星淵啊!星骸之城!傳說那裡有上古星海傳送陣的終極奧秘,還有淵汐文明的完整技產!說不定能找到讓小星升級‘星海躍遷艦’的關鍵!”他拍了拍旁安靜下來的星海豚“小星”,後者發出贊同的輕鳴。
匠老也悶聲道:“那些邪修留下的汙穢玩意兒,看著就手想拆。沉星淵的古代機關,更值得研究。”幽影的影在不遠浮現,無聲地點了點頭。
白芷乾淚痕,神重新變得堅定:“白瀾、白漪不能白死,影閣的罪惡必須徹底清算,海眼的平衡也必須維護。我瀚海白羽盟世代守於此,豈能在此時退?我等悉部分古籍,或可提供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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