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胡忠不再停留，朝著縣衙後宅的方向快步離去。
洪公公獨自站在原地，秋風吹拂著他的鬢髮和略顯佝僂的軀。他著胡忠消失的方向，渾濁的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緒，低聲喃喃，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空氣訴說：“真是個……忠心的下屬啊……”
話音未落，他後的影，那個一直匿的清瘦漢子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側半步，躬垂手，低聲問到：“公公，現在怎麼辦？”
洪公公並未回頭看他，目依舊看著胡忠離去的方向，沉默了數息，聲音恢復了慣有的冷和果斷：“該查的，繼續查！不要停！但記住，讓你們的人都給咱家夾起尾，低調行事！沒有咱家的命令，絕不許輕舉妄，更不許主招惹是非！”他頓了頓，語氣凝重的繼續說道：“桐山縣的水，比我們想的要深得多。那些暗中守護胡家小爺的人，絕非善與之輩。你們……不是他們的對手。”
清瘦漢子心中一凜，立刻抱拳躬，沉聲應道：“是！屬下明白！謹遵公公吩咐！”隨即，他的影又悄無聲息地退回了後的影之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洪公公又在原地站了片刻，深深吸了一口深秋冰涼的空氣，最終也轉過，邁步，朝著與縣衙相反的方向，緩緩消失在暗巷深。
翌日清晨，秋初升，給桐山縣城鍍上一層淺金的暈。縣衙大門敞開著，兩名值守的衙役腰桿筆直，神抖擻地站在大門兩側，眼神銳利地掃視著街道，與別衙門門口常見的懶散或空截然不同。
一輛半舊的青布馬車，不疾不徐地駛到縣衙大門前的空地上，穩穩停下。趕車的中年車伕回頭，對著車廂低聲道：“夫子，縣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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