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俊接著問：“你們真正的首領是誰？”
樸勇的目閃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方才那副邦邦的表：“我就是領頭的。這座山頭上所有人都聽我的。”
話說得氣，可眼神飄了那麼一瞬。
胡俊看在眼裡，不急不緩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葉，抿了一口。放下茶杯之後，他才抬起眼重新看向樸勇，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
“你說是就是？打......打到他說實話為止。”
軍士得了命令，掄起拳頭又是一通招呼。
樸勇這回捱得更慘。拳頭落下去又又沉，專挑剛才打過的地方反覆捶。不到片刻工夫，他整個人就像從水裡撈出來似的，渾大汗淋漓。捆在木樁上的手腕,由於用力掙扎被麻繩勒破了皮，滲出來的珠子順著木樁往下淌。
可他裡還是那兩個字——“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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