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雪原》。”雨涵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爹，裡面的楊子榮真厲害！”
張學峰接過小人書翻了翻，裡面畫著穿軍裝、戴狗皮帽子的戰士在雪原山林裡戰鬥的場景。他心中微微一，問道：“認得上面的字嗎？”
“有些認得，有些不認得。”雨涵老實回答。
“來，爹教你。”張學峰把雨涵攬到邊，指著小人書上的字，一個一個地念，解釋意思，有時還結合書裡的節，講一些簡單的道理。
“你看，‘英勇’這兩個字，就是勇敢、不怕犧牲的意思。做人，有時候就得有子英勇勁，但不能瞎勇，得用在正地方。”
“還有‘團結’，一個人力量小，大家擰一繩，勁兒才大。咱們屯子，咱們公司，能過上好日子，靠的就是團結。”
他的聲音低沉溫和，講解得深淺出。雨涵依偎在父親邊，聽得十分認真，不時點頭。溫暖的燈下，父倆的影投在牆上，親無間。
栓子晾好皮子也進了屋，默默地坐在一旁聽著，眼神中充滿了對父親的崇拜和對知識的。他知道，父親雖然沒怎麼上過學，但懂得的道理和見識，比很多讀書人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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