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槍口抵在眉心,金屬的過皮,將一寒意直刺腦髓。阿麗雅全的都繃了,像一張拉滿的弓,在管裡奔湧,衝擊著耳,發出擂鼓般的轟鳴。竹林間瀰漫的薄霧似乎也凝滯了,帶著湖水的溼冷氣息,纏繞在皮上,黏膩而沉重。
為首的黑人帽簷得極低,只能看到下半張臉繃的線條和抿的薄。他的眼神被影完全吞噬,只剩下那黑的槍口,如同深淵的口,散發著不容置疑的死亡威脅。另外兩人手中的儀螢幕藍幽幽,鏡頭無聲地對準,像兩隻冰冷的眼睛,貪婪地掃描、分析著一切。
“姓名。份。目的。”那平板、毫無起伏的聲音再次響起,每一個字都像冰錐鑿在凝固的空氣裡。
阿麗雅強迫自己放緩呼吸,腔的起伏几乎微不可察。的大腦在飛速運轉。拼?對方訓練有素,武良,還有那用途不明的儀,毫無勝算。解釋?守門人後裔的份,對“水眼”的探查,這些在對方眼中恐怕只會被歸類為“異常”或“威脅”。石阿婆的警告在耳邊迴響——“那些人,眼神冷得很,像刀子。”
緩緩張開,聲音帶著一因張而生的沙啞,卻努力維持著平穩:“我阿麗雅。遊客,聽說這裡有奇觀,過來看看。”這是最普通、最無害的份。
“遊客?”持槍的黑人角似乎極其輕微地向下撇了一下,那細微的弧度裡充滿了冰冷的嘲諷。“遊客會在清晨獨自一人,在未開放的危險區域,嘗試‘知’湖水?”他的目掃過阿麗雅剛才虛按湖面的位置,又落回臉上,槍口紋不,“重複一遍,份。目的。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他後的兩名黑人手指在儀螢幕上快速,發出細微的“嘀嗒”聲。其中一人盯著螢幕,低聲道:“目標表檢測到微弱能量場,頻率異常,未記錄在案。與湖水逸散能量存在短暫互痕跡。”
阿麗雅的心猛地一沉。他們果然有探測手段!那儀能捕捉到脈力量的波!偽裝遊客的藉口瞬間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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