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茗舉起一張照片，“這是現場發現的鞋印，和你腳上的鞋比對上了，你也可以腳邊你溜達路過留下的。”
“可你怎麼解釋趙子易指甲裡為什麼會殘留你的皮，你怎麼解釋你臉上的傷口？”
“更重要的一點，趙子易的短為什麼在你床上。”
“趙子易死的當天，服凌，反穿，下的不翼而飛，恰巧在你家。”
“程毅你可以頑固到底，可你想過你八十歲老母親嗎！”
“含辛茹苦把你養大，指你給養老送終，你呢？一輩子沒出息。”
“一個男人一點擔當都沒有，我都替你母親心寒。”
許星茗如連珠炮的話語，不知道哪個點程毅的心，眼神瞬間黯淡下去，雙手不自覺攪在一起，突然抱著頭微微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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