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媽媽意味深長地道：「如果可能呢？」
………
寒藺君黑著一張臉從林家出來，幾步遠外，助理見到他，忙開啟手機電筒迎上來，「寒總。」
寒藺君一言不發地徑直往前走，助理見他心不好的樣子，便也不敢再開口，兩人一路走著。
這是一條一車寬的石塊嵌的路，車不好開，所以助理把車停在幾百米開外的路口，他們步行過來的，現在也要步行出去。
寒藺君煩悶地了菸出來含在上，掏火點燃，吸了一大口，緩緩吐出。
紅的火苗在夜中忽明忽暗，煙霧被風吹繚繞開，淡淡的電筒反映出他一張晦暗不明的臉。
大腦逐漸恢復了明的運轉，思考了一會兒，偏頭問助理：「你怎麼確定我昨晚是中了迷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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