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回過神來,低聲音道:「任助理,寒總晚上到底喝了多酒?」
任助理似乎有些為難:「……夫人,那個……」
林一聽他這樣的口氣就知道肯定有貓膩了,沒好氣地道:「他是不是和你串供了?他自己都餡兒了,你也就沒必要再幫著瞞了。」
任助理有些張,「寒總怎麼了嗎?」
林:「沒怎麼,就是睡得跟鹹魚一樣,現在任我扁一點反應都沒有了。」
任助理:「……」
任助理咳了咳,道:「夫人,您可別讓寒總知道是我說的……」
林涼涼地道:「看來還真串供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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