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髮人點頭：「對。」
寒沐璟有點懵，什麼就是？
不由得朝直髮看過去，這麼一近看，才恍悟過來。
「你是那天和黎越學長說話的姐姐呀～」
程姝姝微抿，也想到了那天的景，黎越面無表地說「不是人」，隔了幾日依然扎心。
臉不是很好看，點頭：「是我，你好小妹妹。」
的臉不好是尷尬，馬尾的臉不好則是傲慢了，敲了敲桌子，不客氣地道：「心機小妹妹，看不出來啊，外表這麼乖乖的樣子，實際上卻是個搶人男朋友的人，你要不要臉啊？」
寒沐璟臉也變了：「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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