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清河鎮政府大院，有人跳樓傷，況很急，請你們趕派救護車來！對，越快越好！”
掛了電話，周明華蹲下，看著魏建臣：
“你這又是何苦？有問題說清楚，該承擔的責任承擔了，就算要坐牢，也比現在這樣強吧？”
“你現在這樣，不僅要承擔法律責任，還得一輩子病痛的罪，值得嗎？”
魏建臣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流出，混著額頭上的水，滴在花壇的泥土裡。
“完了……一切都完了……我這輩子，徹底完了……”
陸雲峰站在旁邊，靜靜地看著。
他的表很平靜，既沒有幸災樂禍，也沒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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