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別說了，說這些都沒用了。”
劉芳芳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流。
的嗓子已經啞了，聲音聽起來像是破風箱在拉扯，有氣無力。
“我再試試，一會兒看看能不能見到喬文棟。要是實在不行，我也認了。”
“什麼？”
電話那頭，王桂蘭一聽，馬上咆哮起來，唾沫星子似乎都能順著訊號，噴到劉芳芳臉上。
“你這個死丫頭，什麼認了？”
“那是你的前途！那是咱們家的翻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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