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笑了：“這主意不錯。”
他轉頭看了旁邊的同事一眼，
“你記一下，回去查查那家公司在華的投資況。”
唐仲謙的助理小聲嘀咕了一句：
“這招夠狠的。你來我往，以牙還牙。”
旁邊的律師推了推眼鏡，沒說話，但角翹了一下。
老孫合上筆記本，站起來，在白板上畫了一個框架。
“剛才陸主任提的思路，我覺得可行。我補充幾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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