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盯著紗籠裡那四隻撲騰的飛蛾，覺後腰剛敷過藥的皮又開始發——不是真的，是心理作用。
“這些蛾子……”他湊近籠子細看，“看著普通啊。”
“普通？”阿拙從懷中取出一銀針，進籠子，輕輕刺了一隻飛蛾的翅膀。
銀針出來時，針尖泛著詭異的幽藍。
王二狗倒吸一口涼氣：“有毒？！”
“劇毒。”阿拙面無表，“這種蛾子‘鬼面青’，翅膀上的鱗沾到皮就會潰爛，吸肺裡會致幻。紅花會用特殊香料培育它們，讓它們追蹤‘追魂印’的氣味。”
他放下籠子：“你剛才要是被這些蛾子撲到臉上，現在應該已經在說胡話了。”
王二狗下意識後退兩步，離籠子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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