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早上七點，蘇曉曉被生鐘準時喚醒，穿著真睡走出房間，意外地看見父親坐在餐廳裡看《財經早報》。餐桌上擺著保姆準備好的盛早餐：煎蛋、培、沙拉、烤吐司，還有鮮榨果，明顯多了一副碗筷。
醒了？他抬頭，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今天我要去公司開個會，給你轉了錢，想買什麼就自己買。他把報紙翻過一頁，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目始終沒有離開報紙上的財經專欄。報紙旁邊放著他的手機，螢幕不時亮起，顯示著新的訊息。
蘇曉曉默默地在他對面坐下，小口喝著橙。父之間隔著長長的餐桌，彷彿隔著一道無形的鴻。注意到父親手邊放著一杯黑咖啡，已經喝了一半，想必又是熬夜後的提神必備。餐桌中央擺放著一束新鮮的百合，香氣濃郁，卻掩蓋不住這個家的冰冷。
下週末...父親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不確定，下週末爸爸應該有空，帶你去吃那家你想吃的法餐。他說這話時，終於抬起眼看了兒一眼，但很快又移開視線，像是在確認行程表。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這是他一貫張時的小作。
蘇曉曉沒有抬頭，只是輕輕了一聲，繼續小口吃著煎蛋。這樣的承諾，聽過太多次了，多到已經不會為此到期待或失。記得上一次這樣的，最終以父親臨時出差告終，只留下一條道歉的簡訊和一個更昂貴的禮。
餐廳裡只剩下餐撞的細微聲響。蘇明遠的目雖然停留在報紙上，但翻頁的作明顯慢了下來。他注意到兒只吃了不到一半的煎蛋，培更是都沒。這種無聲的抗議，比任何言語都讓他到無力。
最近在學校怎麼樣？他試圖尋找新的話題，聲音裡帶著刻意營造的輕鬆。
還好。蘇曉曉的回答簡短得不能再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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