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過淺藍窗簾的隙,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蘇曉曉是被廚房裡約的聲響和飄來的米香喚醒的。睜開惺忪的睡眼,發現自己正抱著林晚的胳膊,而林晚還在睡,眼鏡歪歪斜斜地架在鼻樑上,手邊還攤著一本看到一半的《量子力學導論》。
輕手輕腳地起床,蘇曉曉推開房門,看到林母正在廚房裡忙碌。灶臺上的砂鍋冒著熱氣,空氣中瀰漫著小米粥的香甜。林父站在臺上給花草澆水,收音機裡播放著舒緩的輕音樂,與窗外啁啾的鳥鳴織溫馨的晨曲。
曉曉醒啦?睡得還好嗎?林母回頭看到,臉上立即綻開溫暖的笑容,快去洗漱,早飯馬上就好。繫著那條悉的碎花圍,手裡還拿著一個正在打蛋的碗。照在略帶銀的頭髮上,鍍上一層和的金邊。
蘇曉曉走進衛生間,發現林母已經為準備好了全新的巾和牙刷,牙膏都細心地好了。這種無微不至的關懷讓心頭一暖。在自己那個冰冷的家裡,一切都是程式化的,保姆會做好分的事,但永遠不會有人注意到這些細節。
等洗漱完畢回到餐廳時,早餐已經擺上了桌。金黃的煎蛋,翠綠的涼拌小菜,鬆的饅頭,還有冒著熱氣的小米粥。林晚也醒了,正睡眼惺忪地坐在餐桌前,頭髮糟糟地翹著。頭髮都沒梳好。林母一邊唸叨,一邊自然地幫理了理翹起的髮梢。
今天帶你們去公園走走,林父放下手中的報紙,聽說銀杏都開了,正好可以去寫生。他朝蘇曉曉眨眨眼,曉曉不是喜歡畫畫嗎?這個細心的提議讓蘇曉曉驚喜不已,沒想到林父還記得昨晚隨口提到的好。
林晚小口喝著粥,突然說:媽,今天的粥好像比平時甜。林母笑著解釋:我加了點曉曉帶來的紅棗,聽說孩子吃這個好。這個細微的調整讓蘇曉曉得不知該說什麼好。在自己家裡,早餐往往是一個人對著落地窗吃完的,偶爾父親在家,也多半是在理郵件,餐桌上只有刀叉撞的清脆聲響。
漸漸明亮起來,過餐廳的窗戶,在餐桌上投下溫暖的斑。蘇曉曉看著眼前這溫馨的一幕,突然希時間能夠永遠停留在這個平凡的早晨。這種充滿煙火氣的日常,正是心深最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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