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火鍋店回來後的一週，林晚的生活像執行的鐘表。白天在研究所指導學生，修改那篇關於複雜系統的論文；晚上回家陪暖暖做手工，給講數學話。只是在深夜的書房裡，會多花一個小時研究藝界專案的資料。
週五下午，如約再次來到蘇曉曉的工作室。秋日的斜斜地照進畫室，在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影。這次畫架上換了一幅新作——深淺不一的灰塊以某種奇妙的韻律鋪陳，其間穿著幾道銳利的金線條，宛如夜空中劃過的流星。
這是...林晚站在畫前，不自覺地推了推眼鏡。
你的吸引子理論。蘇曉曉著手上的料走過來，在邊站定，穩定的系統不是一不變，而是在混沌中保持著某種在秩序。這些金線條，就是系統的。
林晚凝視著畫作，那些金線條確實像極了在論文中描述的穩定吸引子。從未想過，自己用數學語言描述的概念，能以如此直觀的方式呈現在畫布上。畫作的右下角，蘇曉曉用極細的筆勾勒出一個數學符號——∞，無限。這個符號在灰背景中若若現，彷彿在訴說著某種永恆的真理。
要喝茶嗎？蘇曉曉走向茶，這裡有些不錯的龍井。
林晚注意到茶几下整齊地擺放著幾個緻的茶罐，上面著便籤，標註著茶葉的品種和產地。這種細緻的作風讓想起了一個人。
陳浩送的？林晚隨口問道，在畫架前的椅子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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