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曉老師，一個舞者走過來，下一個段落，我覺得可以加更多停頓，讓演算法有空間展現出更細膩的變化。
很好的想法。蘇曉曉讚許地說，記住，對話是雙向的，我們也要學會傾聽演算法的。
林晚在一旁觀察著蘇曉曉指導學生的方式。不是簡單地糾正作，而是啟發學生去、去思考。這種教學風格，與林晚在研究所指導研究生時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引導，而非灌輸。
下午的排練進行到一半時，陳浩意外地出現在排練廳門口。他提著一個紙袋，安靜地站在角落觀看。蘇曉曉正在指導學生，只是朝他微微點頭，便繼續工作。陳浩也不打擾，將紙袋放在門口的桌子上，裡面是新出的藝畫冊和一些茶點。
林晚注意到這個細節，想起高中時陳浩也是這樣，總是默默出現在蘇曉曉需要的地方，卻從不打擾的正事。
排練結束後，學生們陸續離開。林晚整理裝置時，發現蘇曉曉還在指導一個留下來加練的舞者。
這裡，不要急著完作。蘇曉曉示範著一個緩慢的轉，重心的轉移，就像演算法中引數的漸變過程。
林晚靜靜地聽著。發現蘇曉曉已經開始用演算法的概念來指導舞蹈，這種越領域的思維方式，正是們這個專案最珍貴的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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