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整座城市都安靜下來。林晚輕輕合上為暖暖唸的話書,注視著兒在月下恬靜的睡。暖暖的呼吸均勻綿長,角還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彷彿在做一個甜的夢。林晚為掖好被角,指尖輕輕拂過兒的髮,心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溫。
這一刻,記憶的閘門悄然開啟。想起很多年前,自己也是這般,坐在高中教室靠窗的位置,專心致志地解著一道複雜的三角函式題。
就在這時,聽見悉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抬頭去,只見蘇曉曉正從遠走來,馬尾辮在後輕快地擺,步伐中帶著特有的節奏。當蘇曉曉走近時,林晚注意到的校服袖口沾著許灰白的末,指尖還微微泛著紅暈,像是剛用力拍打過什麼。
你的袖子怎麼了?林晚放下鉛筆,輕聲問道。
蘇曉曉低頭拍了拍袖子,語氣輕鬆地說:剛才在走廊不小心蹭到牆了。但說話時,目卻不自覺地避開了林晚的注視,手指也無意識地挲著泛紅的指尖。
當時的林晚並未深究,只是點了點頭,便繼續埋頭演算下一道習題。直到多年以後,當自己也經歷了人生的種種,才在某個深夜忽然明白——那些末是筆灰,那些發紅的指尖,都是蘇曉曉為而出時留下的痕跡。而蘇曉曉之所以避而不談,正是想讓繼續安心地沉浸在那個純粹的數學世界裡。
媽媽...
暖暖的夢囈將林晚從回憶中喚醒。低頭看去,兒在睡夢中翻了個,懷裡還抱著那幅剛完的畫——兩個手牽手的小孩在七彩彩虹下載歌載舞,腳下是盛開的花朵。林晚輕輕出畫紙,在月下端詳。暖暖用最鮮豔的紅仔細塗滿了小園的子,每一筆都著小心翼翼的珍視,在畫紙的右下角,還用稚的筆跡寫著永遠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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