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像融化了的琥珀，緩慢流淌在菁墨中學寂靜的林蔭道上。競賽的喧囂與榮已然沉澱為公告欄裡一張嶄新的喜報，被秋風吹起一角，輕輕拍打著玻璃櫥窗。
剛吃過早飯不久，林晚一家坐在客廳裡。電視機里正傳來激昂的進行曲，父親林建國已經泡好了茶，坐在他常坐的那張單人沙發上。母親系著圍，正將一盤剛洗好的葡萄放在茶几上。
“晚晚，快來看！”母親笑著招呼，“你爸爸剛才還說，這個徒步方陣的整齊度，完全可以建立一個數學模型來分析。”
林建國推了推眼鏡，笑著介面：“每一步的步幅、頻率，手臂擺的角度，都是準控制的變數。晚晚，你看這是不是一種群行為的最優解？”
林晚在母親邊坐下，目被螢幕上的畫面吸引。綠的方陣如同準的水，穩步向前。點了點頭，眼神里閃爍著專業的興趣：“不僅僅是行為學，爸。這更像一個高度協調的分散式系統，每個個都是一個執行單元，過某種我們看不見的協議保持同步和容錯。”
母親遞給一顆剝好的橘子，嗔怪地看了丈夫一眼：“你們父倆，看個閱兵都能看出數學題來。”話雖這麼說，臉上卻滿是溫的笑意，又轉朝廚房走去，“我炸了點小，馬上就好，你們先看著。”
客廳裡迴盪著解說員鏗鏘有力的聲音，混合著廚房裡傳來的滋滋油響和食香氣。林晚小口吃著酸甜多的橘子，在不自覺中放鬆下來。在這個由知識和關共同構築的小小世界裡，到一種踏實的安全。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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