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球館裡，球鞋地板的銳響單調而規律。
陳浩站在罰球線上，屈膝，出手。籃球空心網。他彎腰撿球時，左膝傳來的鈍痛讓他作微頓。冰敷了一夜，腫脹消了些，但淤青的更深了。他活了下關節，繼續投出第二球。
周嶼推門進來時，陳浩已經投進了第二十七個罰球。
“來這麼早。”
“睡不著。”陳浩了把汗，“膝蓋疼。”
周嶼沒說話，開始熱。
六點五十分，隊員們陸續到齊。更室裡的氣氛和昨天不太一樣——沒人說笑，但也沒有了繃的敵意。張宸走進來時，王明朝他點了點頭，李銳直接扔過去一瓶水。
“謝了。”張宸接住，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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