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第三節數學課的下課鈴一響，高一（七）班教室裡那種被函式和公式抑住的活力，瞬間又活絡起來。後排靠窗的“報中心”例行運轉，但今天的議題顯然比昨天更。
“喂，張宸！”扎著丸子頭的李萌轉過，拍了拍前排正趴在桌上，用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面畫著戰路線的張宸的肩膀。
張宸回過頭，臉上還帶著沒從數學題裡完全離的茫然，以及一被打擾的不耐。他昨晚加練投籃到很晚，今早又被數學課轟炸，此刻只想抓課間補覺。
“問你個正經事兒。”李萌眼睛發亮，低聲音，帶著分秘的興，“你天天跟校隊訓練，那肯定跟周嶼學長他們天天見吧？他真人是不是跟傳說中一樣，又帥又厲害？”
張宸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厲不厲害，你看比賽不就知道了嗎？”他的語氣邦邦的。他反這種將“厲害”和“帥”並列的淺評價。厲害是需要用眼睛去看比賽細節，用腦子去分析戰執行的，不是用“帥”這種輕飄飄的字眼能概括的。
“哎呀，比賽是比賽嘛。”張悅也湊過來，帶著生間分秘的興，“那……私下呢？他好相嗎？是不是對誰都那麼？”
“你們自己去問他不就行了？”張宸打斷，語氣裡的不耐已經滿得快要溢位來。他無法理解這種對球場之外私生活的窺探。周嶼在更室裡沉默綁腳踝的樣子，在戰板前凝神思考的側臉，在加練時汗水滴落地板的專注——這些才是構“周嶼”這個人的真實片段，而不是什麼“私下好不好相”。們把他當什麼了？通往“校園男神”生活側寫的橋樑？
幾個生被他生的語氣噎了一下，臉上的興僵住了，顯得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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