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回應，從兩人中間穿過，快步走出教室。走廊裡都是剛下課的學生，笑聲和說話聲混在一起。從人群中過去，低著頭，背得很直，像是要用這個姿勢隔開所有聲音。
教室後排，林晚剛檢查完課堂筆記的最後一個細節。合上筆帽，抬頭時正好看見蘇曉曉消失在門口的背影。
那背影走得很快，幾乎是逃離。
林晚站起來，把課本和筆記本整齊地收進書包。想起上週陳浩說的話，想起自己這幾天因為林知遙而分心的事，心裡湧起一陣明確的責任——應該問問曉曉是不是遇到了困難。
背好書包，走出教室。走廊裡人已經了，朝樓梯方向走了幾步，又停下。
洗手間的方向？食堂的方向？還是直接回家了？
林晚站在原地想了想，轉朝校門口走去。四月午後的很好，照在溼漉漉的地面上，反出細碎的。走到老槐樹下，那裡空的，只有幾個低年級學生在等家長。
拿出手機，點開和蘇曉曉的聊天視窗。上一次對話還是昨天，曉曉問一道英語選擇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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