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心中一震，顯然是被唬住道：“汝……汝要支多？”
季方稍微一合計道：“長廣、昌兩縣都得送，先支二十斤金餅罷！”
柳氏驚：“二十萬錢！前幾日說練兵才支去五萬，今日又來支二十萬，汝怎不去搶？”
季方咧一笑：“夫人不知某從前是幹什麼勾當的？搶哪有找夫人快？”
柳氏聞言默然，深吸一口氣，無奈道：“鹽場近日收益不多，最多給汝十萬錢。”
季方聞言眉頭一皺：“府中連二十萬錢都拿不出來了？”
柳氏聞言登時大怒，指著他有些氣結：“汝……汝……自三月起，每月都要支兩三回，每次支走五萬！前兩月疫病，又支走三十萬藥材錢！這鹽場的事，汝未心過半分！只知要錢，倒來問吾二十萬都拿不出？”
季方一怔，訕訕然：“十萬便十萬，若是不夠，某再設法湊些便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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