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河連忙收斂笑意，躬一禮:“四位仙子好雅興。”
嫜婷和白岍也放下牌，看向他。玲瓏則像做錯事的孩子，目躲閃，不敢與他對視。
淩河知道在想什麼——鎮山石被毀，覺得自己要負很大責任。
“玲瓏前輩不必如此。”淩河溫聲道，“沒有發現封印中的自毀陣法，不是你的錯。紫業佳險狡詐，留下這等後手，任誰也無法預料。”
玲瓏抬起頭，眼中仍有愧疚。
“只是……”淩河話鋒一轉，“鎮山石已毀，我們去混沌地的計劃，恐怕要擱淺了。”
他看向玲瓏，希能得到一個可行的替代方案。
玲瓏目躲閃，看看荷花池，又看看白玉橋，就是不敢與他對視——彷彿問的不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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