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婉平靜的看著他發瘋。
今天也已經習慣了。
爸媽都在發瘋，還林知遠一個嗎？
蘇清婉撿起已經髒了的蘋果，扔進了垃圾桶，而後出紙巾拭著手。
“特效藥臨床實驗還沒結束，你不要靶向藥，你的病怎麼弄？”
林知遠見依舊平靜，一點緒起伏都沒有，這讓他覺極為難。
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面。
林知遠忽然想起，陳景深後面對他也是如此，從一開始的輕易激怒，到後來怎麼激都淡然的模樣，不就是跟此刻的蘇清婉極為相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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