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雨機械地點頭，在心裡反覆演練著待會的戲碼——怎麼摔倒、怎麼尖、怎麼指認...每個細節都排練了無數遍。
飛機開始下降，玄菟南區的鋼鐵森林和海洋逐漸清晰。
劉雲漸忽然轉頭，隔著過道對周健和趙鐵山笑道：“周老，聽說玄菟這邊‘見義勇為’獎金高的？”
老武者先是一愣，隨即會意地捋須大笑：“可不是嘛！去年有個小夥子扶老人，政府直接獎了五萬！”
三人的對話故意說得很大聲，林小雨聽得渾一。
飛機即將著陸的廣播響起時，林小雨突然站起，踉踉蹌蹌地朝劉雲漸走去。
“這位先生...”強撐著笑容，出塗著猩紅指甲油的手，“我替我男朋友向您道歉...”
劉雲漸抬眼，目如刀般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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