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源殿,一片死寂,唯有那微弱的星與外界冥煞的猙獰虛影對峙著。冥煞的虛影在殿外瘋狂翻滾咆哮,正竭盡全力驅除那難纏的淨世星焰,一時之間難以發全力攻擊。然而,它那冰冷刺骨的殺意卻如實質般,鎖定著祭壇上重傷的林楓,彷彿要將其生吞活剝。殿頂的缺口雖被孫執事和李長老暫時封住,可冥河水如洶湧的浪濤,不斷衝擊著臨時形的罩,罩泛起陣陣漣漪,看似堅固,實則已岌岌可危,隨時都可能再次破裂。
影煞玄冥退到了角落裡,眼神閃爍不定,時而看看殿外暴怒的冥煞,時而瞅瞅祭壇上的林楓等人以及李長老,不知在暗自盤算著什麼謀。
祭壇之上,林楓單膝跪地,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吸氣都彷彿是在拉扯著五臟六腑,劇痛如水般襲來。強行引星樞本源所帶來的反噬遠超他的想象,經脈多斷裂,混沌熔爐的運轉也變得滯不堪,神魂更是如同被利刃撕裂般痛苦。蘇婉則昏迷不醒,氣息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眉心的印記黯淡無,彷彿隨時都會徹底消失。星樞的芒也已黯淡了大半,顯然在之前的對抗中消耗了大量能量,陷了萎靡狀態。
“孩子……你做得很好……”星璇殿主的殘魂愈發明,宛如一陣微風便能將其吹散,目中滿是欣與憐惜,看向林楓和蘇婉,“以氣海之境,竟能傷到冥煞本源……古往今來,罕有你這般英勇之人。混沌之道……果真是這世中的一線變數。”
“前輩……”林楓艱難地抬起頭,著即將消散的星璇,心中湧起一陣悲涼。這位星辰閣最後的殿主,在此地堅守萬年,歷經無數歲月的孤寂,終究還是走到了盡頭。
星璇的目緩緩轉向一旁神複雜的李長老,輕輕嘆息道:“玄青師弟……萬年時匆匆而過,你心中的那個心結,難道還未解開嗎?”
李長老軀猛地一震,臉上浮現出痛苦之:“師姐……我……當年若不是我猶豫不決,未能及時啟‘諸天星斗大陣’的第二重變化,你或許就不會……”
“痴兒……”星璇輕輕搖頭,語氣中帶著釋然,“當年的局勢,玄冥叛變在先,冥煞親臨在後,即便你當時啟了大陣,也不過是多支撐片刻而已,本改變不了最終的結局。這是星辰閣的氣數已盡,並非你的過錯。你能在最後關頭護住部分弟子的火種,將他們送下界(指青宗等傳承),已然是大功一件。萬年的自責,也該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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