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溼、瀰漫著陳腐機油與鏽蝕氣息的黑暗,包裹著五人。月神宮聖指尖的一點月華,是這地下維護通道中唯一的源,勉強照亮前方佈滿大管道和雜線纜的仄空間。腳步聲、息聲、以及遠約傳來的、金屬被暴力破壞的悶響,是這片死寂中唯一的聲響。
“暫時甩開了……至這一層通道里,沒有追兵的氣息。”月神宮聖停下腳步,側耳傾聽片刻,低聲說道。清冷的容在月華映照下更顯蒼白,氣息依舊不穩。剛才維持“星輝庇護”陣法末端和引路,消耗了不力量。
凌塵將依舊昏迷的周耀輕輕靠在溼的管道上,自己則持劍警戒後方,上數道傷口還在滲,但他眉頭都沒皺一下。蘇婉扶著幾乎虛的林楓坐下,心疼地看著他慘白的臉和右臂猙獰的傷口,連忙取出丹藥喂他服下,又運起日月星源之力,溫和地替他梳理混的經脈。
星兒抱著懷中那芒黯淡、布袋已破損的“溯月”古燈,小臉滿是擔憂,小聲道:“林楓哥哥的傷……好重……燈也覺得,林楓哥哥裡,有好幾力量在打架,糟糟的……”
林楓閉著眼,任由蘇婉的力量在流轉。他自己視的況更糟。經脈如同被暴風肆過的河床,是裂痕與堵塞。混沌道基黯淡無,旋轉遲緩。丹田中那縷“原初道韻”雖然仍在,但也微弱了許多。最麻煩的是眉心的天鑰印記,因過度催和承反噬,傳來陣陣灼痛與空虛,彷彿隨時會崩潰。而懷中,那枚佈滿裂痕、手冰涼的“源初碎片”,更是覺不到毫生機與波,彷彿真的了一塊死。
強行催超越自境界的力量,代價慘重。若非最後關頭那三塊“星源封印核”意外發,形守護陣法,他們此刻已然落蝕神宗之手。
“這次……多虧了那三塊源晶,還有……‘寒’,或者說,留下這後手的前輩。”林楓緩緩睜開眼,聲音嘶啞虛弱,“但這陷阱……究竟是幫我們,還是利用我們對付蝕神宗?”
“恐怕兼而有之。”月神宮聖沉道,“星璇祖師留下的暗線,首要目標是保護‘鑰匙’和月神傳承。但利用我們作餌,釣出蝕神宗在碎星集的勢力,並借蝕神宗之手消耗我們,出我們的底牌和潛力,恐怕也在算計之中。那個資料流老者……我懷疑就是他在幕後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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