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的小屋裡，空氣凝重。馬還在唾沫橫飛地打著電話，語氣已經從最初的專業沉穩，帶上了一不易察覺的張。
“……對對，異味我們理解，類似腐敗有機質混合金屬鏽蝕對吧？……晚上特定時間？明白了……您放心，我們團隊裝備良，經驗富，絕對給您查明原因，解決問題！”
他掛了電話，長長吁了口氣，轉看向陳翔和群時，臉上那副談判專家的自信面瞬間垮掉，換上了心有餘悸的表。
“搞定了，初步報價這個數，”他比劃了三手指，“定金三分之一。但聽起來真有點邪門！那老闆說，倉庫裡的怪味，像是……死老鼠泡在鐵鏽水裡放了半個月，還他媽攪合了一子爛韭菜味兒！而且靜越來越大，昨晚他壯著膽在隔壁聽了聽，說好像……還有指甲撓鐵皮的聲音！”
死老鼠、鐵鏽、爛韭菜、撓鐵皮……
這些詞彙組合在一起，勾勒出一種令人極度不適的畫面。陳翔的胃下意識地搐了一下。
“地址確認了，東區老棉紡廠，廢棄很久了，那片幾乎沒人住。”群已經在電腦上調出了衛星地圖和有限的區域資料，“僱主劉先生是附近最後幾戶沒搬走的老人之一，倉庫是他以前放紡織配件和舊的。他說最近一週才出的問題。”
“幹不幹？”馬看向陳翔，眼神里既有對金錢的，也有明顯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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